等到整篇“序”的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，苏均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，只是回过神来的他看向书桌上如此之多的手稿纸，有些挠了挠脑袋。
这么多……应该也能够放在《自然》上的吧？
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，苏均在下楼的时候看到正在刷牙的苏明衡问了。
“什么？！这么多？你确定这只是一篇稿子的量？你真当《自然》是你家开的啊？”
苏明衡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，连嘴角的泡沫也来不及擦去，在他眼里此时此刻的苏均正抱着厚厚一叠稿纸有些“无辜”的看着他。
对于他的问题苏均想了想，《自然》……好像确实是他开的吧？
而苏明衡也想到了这一点，他轻轻咳嗽几声，接过来苏均抱着的手稿纸，开始翻看。
“这里大概多少字？”
“好几万吧……我不清楚……”
苏均想了想摇摇头道，他是真的不清楚，昨晚似乎有些写嗨了。
对此苏明衡嘴角抽了抽，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苏均，“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整本《自然》才多少字？”
“要是要出版你这篇文章的话，估计今年的年终期刊就没有其他人的位置了。”
苏明衡一边翻看了几页苏均的手稿纸，但很快又乖乖的合上了。
为什么有一整页都是数字和符号的？这还是文章嘛，这小子梦到啥写啥了吧？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苏均想了想，开口道：“里面有不少都是一些公式的证明过程，你把这些证明过程给删了吧，写个已证就行。”
“已证？这么猖狂？”苏明衡笑了笑。
“反正确实是这样，我在之后出版的系列里也会提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