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临安被拖下去的时候,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“父皇”。
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殿门外。
贵妃遭不住打击,当晚就去找皇上闹。
原本还顾及着年少温情的陛下彻底怒了,把放在身旁的卷轴重重砸下。
上面全是贵妃母族这些年做的腌臜事。
贪墨、结党、以权谋私、强占民田……
贵妃被禁足,母族所有官员连降三级,贵妃的父亲从正二品直接下到五品,家产抄没大半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贵妃一脉,一夜之间,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。
而皇后那边,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风光无限。
她是个明事理的。
在我进门的第一天,就把压箱底的嫁妆给了我,当作感谢。
裴临安被禁足之后,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白芷忍着恶心去照顾他。
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滚!”他指着白芷的鼻子骂,“都是你这个贱人!要不是你勾引我,我会丢了太子之位?!”
白芷被他骂得直哭:“殿下,当初是您说非我不娶的……”
“我那是瞎了眼!”
裴临安一巴掌扇过去,“你一个洗脚婢的女儿,也配当太子妃?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吹风,我会放着丞相嫡女不要,要你这个贱人?!”
白芷被打懵了,捂着脸愣在那里。
从那之后,裴临安每天对她非打即骂。
白芷受不了,给他饭菜下了点安眠药,趁他睡着,卷着最后那点钱财跑了。
等裴临安再次醒来后,看着空荡荡的府邸。
再次气晕过去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。